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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心!广西大学一名学生离世,警方初步排除刑事案件,学校已联系家属
10月12日的夜里,广西大学的一栋宿舍楼下,有人发现了一个学生,人已经不在了。 通报里管他叫宁某,只留了一个姓,再没有别的。 这件事后来传到手机上,被压成了几行字: 一个日期,一个姓,一个结论。 【事发五天后,才等来一份通报】 我先说一个很不起眼的数字。事情出在12日夜里,学校的说明是17日晚上才发出来的,中间隔了五天。 五天算长还是算短,我说不好。这五天里,学校、警方和家里人之间经历了什么,外人看不到,我更不敢乱猜。 能看出来的,只有通报自己交代的先后: 出事之后,先是叫救护车、报警,守住现场,通知家里;警方随后到场勘查,又找相关的人问了话,才有了后面的初步判断。 整份说明写得很周全,该有的步骤一样不缺,语气也克制。 可读下来,我有个说不太清的感觉:它像是写给外面的人看的,让外面的人放心,也让外面的人收声。 至于里面那个家,它只用联系、安抚这样的词,一笔带过。 这种事我这些年见得不少。一个地方出了人命,正式的话还没落地,各种说法已经先到了,而且往往跑得比正式消息快,也比正式消息更有画面。放在这个节奏里,五天足够传完好几轮了。 【排除刑事案件,只答了一半】 排除刑事案件,翻成大白话,就是警方目前判断,这不是被别人害的。 警方给出的说法是高处坠落。 对同校的学生,对远在外地惦记孩子的父母,这算是一个能让心稍微落下来一点的结论。 可它只答了一半。 排除刑事案件解决的是有没有人行凶,解决不了一个年轻人为什么在那个夜晚没了。 前一个问题归警察,后一个问题,通报没写,我想也不方便写。 “初步”两个字还挂在那儿,完整的结论,我目前能找到的公开信息里没有。是意外,还是别的什么,我不猜。 我试着把这件事里的几方各摆了一遍。学校得稳住局面,也得防着乱传的话伤到家里人;警方要回答的,只是这算不算案件;同校的同学,天天走的那栋楼,心里多半会犯嘀咕; 外地的父母看到消息,第一反应怕是先给孩子打个电话。 最后是那个家,我猜,他们要的大概压根不是一份写得周全的通报。 【空出来的那块,谁都想去填】 通报发出之后,北京日报把全文转了出来,标题干脆就挑最后那个结论当了门面。 通报里有一整段,是专门对屏幕前的人说的: 别编,别传,真有编造的,学校会配合有关部门依法处理。那三个不字说得很重,“不造谣、不信谣、不传谣”。 我听说网上确实已经有些没核实的说法,还有现场视频在流传,只是我没法确认哪些是真的,所以我也不转。 这个要求我认。真有人编出一个故事,最先被扎的就是那个家。 但我心里也有点别扭: 谣言这东西,专门长在空白里。 完整的结论没出来之前,空白就一直摆在那儿,路过的人,手一痒就想往里填点什么。这不是说学校该把什么都摊开,牵涉一个孩子和他的家,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摊。 我只是觉得,空白要不要填,拿什么填,终归是看的人自己的事。 我自己也有这毛病,看见一件没头没尾的事,脑子会自动补一个顺溜的故事。 补得越顺,越要小心。 因为顺,往往是我替当事人编了一些他从没说过的话。 【我不想替他讲一个故事】 这个学生,我几乎一无所知: 一个姓,一个日期,一个地点。读什么专业,平时什么样子,跟谁走得近,通报里没有,我也不去编。 家属在通报里只出现过一次,就是已经联系、已经安抚那几个字。他们此刻在想什么,我同样不知道,更不替他们想。 一个人留在公共世界里的东西,只剩这么几行字,已经很重了。 别再往上加料。 不管这件事背后到底是什么,我只想多说一句:要是你自己最近也扛得挺累,别一个人憋着,找个人说说话,哪怕只说一句 “我有点撑不住” 。 后面的事,得等警方把完整的结论拿出来。 在那之前,我就把这几行字安安静地读完,不转,不猜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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